因此有一个机场售票员通过卖票出去,转头就自己搞个假签名,让这张票变成退票,退票的钱她自己揣着,乘客顺利上了飞机,没人追究这事。

她以此在1990年贪污五十万,成功让自己速通人生——死刑立即执行。

只要不是大批旅客乱坐座位,空乘也根本就不管,大家放飞自我,想坐哪里坐哪里。

这趟飞机是短途,整个飞机只有四个头等舱,就那么一排。

第二排就是经济舱了。

王雪娇往后走,忽然发现白鲲鹏居然也在飞机上,坐在第十四排。

白鲲鹏正低着头看手里的报告,没抬头看王雪娇一眼,王雪娇坐在倒数第三排。

前后两排都没有人。

接着就是空乘宣读安全须知,飞机推出,上跑道,起飞,然后进入平飞状态。

都平飞了,依旧无事发生。

听着耳边嗡嗡嗡的引擎声,王雪娇终于平静了一点,可能,真的只有那两个人?

说不定那两个人也不是狂信徒,只是行为鬼鬼祟祟了一点,恰好跟狂信徒培训中心的教学大纲有点像。

往好处想,飞机可以就这么平平安安地到达乌鲁木齐机场,也是好事。

然后冯老安排人赔礼道歉,给人改签……哎嘿,那就跟我没关系了捏~

尽管努力往乐观方向想,但王雪娇心里还是十分焦虑,只要飞机没有落地、停稳、所有人下飞机,就不能代表完全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