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男人的旨意,那贞洁烈女必须执行丈夫的愿望,别说是独自出门打探消息,只要丈夫一句话,贞洁烈女可以去死。
于是,穿着灰色罩袍,连眼睛都被一层纱网罩住的贞洁烈女,顺从了丈夫的意志,独自出门。
张英山果然懂王雪娇,她听了一下午的内容,就几句有用,其他时候,那个狂信徒说的话,落在王雪娇的耳朵里,就跟男频玄幻小说里的反派一样。
“桀桀桀,我们魔教马上就要一统江湖啦!”
“我们相信,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反派魔教啦,因为所有人都加入了我们反派魔教!”
……
大概就是这类毫无价值的情绪表达。
王雪娇非常鄙视他们,连刺杀武林盟主毛拉老同志都没得手,刺杀少林武当紫草提炼工厂也没得手,你到底有骄傲什么啊?
王雪娇是真看不起他,在她以前的公司,写这么张狂的提案,必须得找出靠谱的成功案例。
就他们这一天干的事,有哪一件成功了?
把这项目成功率拉出来往立项评审委员会面前一放,鬼才会同意他立项。
屡战屡败,什么前景都看不到,哪个二逼会愿意扶持这个项目。
偏偏这么没营养的话还说了一下午,讲道理传销这么讲,都骗不到人好吧?
狂信徒培训中心的讲师们肯定不是这么说话的。
现在王雪娇都有些遗憾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了,不然高低得去听听讲师到底是怎么给他们洗脑的。
不过,也可能说得没那么高深。
就像电信诈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