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鲲鹏生活的环境一直特别太平,长这么大,也就遇到过几次小偷,连抢劫都没遇上过,面对字面意义上的“炸裂”,她怔怔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毛拉七十多岁了,他跑不快,也跑不动,也坐在原处没动。
王雪娇转身,向主席台走去:“你们没事吧?”
两人都听出了王雪娇的声音,心里完全不慌,只有困惑。
特别是毛拉,他一头雾水,这姑娘不是吃公家饭的吗?怎么刚才跟狂信徒似的。
而且,她还特别熟练,不像第一次装神仙。
吃公家饭的人为什么这么熟练?
王雪娇看着毛拉,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她们都是极端狂信徒,就是昨天晚上袭击你的,他们的计划是用你的死,证明你说的都是错,现在死的是他们,你是专家,你看怎么利用这事,把潜在可能变成狂信徒的人的心思压下去。”
白鲲鹏都听傻了,她来之前,认真学习了少数民族的各种禁忌,包括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要尊重信仰之类的。
王雪娇这番发言,可太狂暴了。
不仅发言狂暴,操作也很狂暴,如果她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这手法就是标准反派。
王雪娇跟毛拉说完,转头瞥见白鲲鹏表情复杂,猜到她在想什么:“这手段是他们对付毛拉的,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正这里的人永远不可能变成无神论者,那就别浪费嘛,宗教的价值不就是让人知道敬畏,知道干坏事有报应么~她们死都死了,总不能浪费。”
白鲲鹏听得一愣一愣,憋了半天,只吐出几个字:“……你还真节约。”
王雪娇冲她调皮地挤挤眼睛:“那当然,老师教育我们,浪费一具不应当。”
“嗯……啊?”白鲲鹏应了一声之后,又仿佛觉得哪里不对,是这么说的吗?
后面宗教意义上的事情就交给毛拉处理,抓到的三个男人已经动弹不得,帖木尔赶过来替这两个人处理法律层面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