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刺杀失败,他们会想别的办法。”
王雪娇问道:“是当着信众们的面动手吗?”
“不是。”
这又得从他们自己相信的事情上面操作。
魔鬼和魔鬼代言人是不敢出现在真神的殿堂里的,只要毛拉敢出现,那他就不是魔鬼,至少,在殿堂里的时候,他不是。
所以,他们虽然敢在首府的热闹早市里面搞爆炸,却不敢在艾提尕尔动手,动手了,他们就失了法统正理。
如同“沙陈事件”,闹事双方也只敢在教主死后大闹,而不敢在他生前就提出要各自分家另外过。
所以,最危险的是来去艾提尕尔的路上,而不是里面。
只要离了圣域,毛拉被人杀了,就可以说他被恶魔蛊惑,从而失去了真神的庇佑。
活的第一,死的第二。
哪怕是恋爱大过天,认为死了的白月光是不可战胜的世界观,都不敢安排有人一直在活着的人身边不停的说死者的坏话。
死者无法辩解,而活着的人,可以找出、编造出很多很多不利的证据,全部推到死者头上。
再浓烈的感情,也经不起怀疑与时间。
就算是毛拉,死后被人栽赃已经与魔鬼达成协议,他也不可能做到托梦全城,为自己鸣冤。
“听起来很是防不胜防啊?那就是随时贴身保护?”王雪娇脑中闪过《赌神》的经典场景:bg起,四个保镖跟着赌神的车子一通慢跑,车停下,车门开,赌神慢慢从车里走出来,赌神一抬头,是毛拉的脸。
王雪娇想了想:“听起来,需要本地公安局安排人轮流跟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