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今天长官心情不好,各位走过的路过的都是哄长官蓝颜一笑的祭品。
坎威尔的车队里有负责押车的人,连他都绝望了,他拿卫星电话给坎威尔通了个消息,说估计要蹲大牢。
坐牢不是问题,只要钱到位,今天进,过两天就能出来了。
但是,他们现在担心的不是人身安全,而是时间。
现在克什米尔地区有冲突发生,道路随时可能会被炸毁,就算他们带了修便道的材料,修路也需要时间,他们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赶路,避免来不及。
要是关两天,那必须全程把车速提到最高,而且没有任何道路损坏的情况下,才能在口岸关闭前赶到红其拉甫。
坎威尔气得在电话里骂了半天,但他也没有办法,要是他能搞定政府军,他还至于被利德压着打那么多年吗?
此时,坎威尔还记得,王雪娇不能被抓,他让司机把王雪娇和张英山放下来。
从旁遮普省进俾路支省的车没有人查,他俩只要下车、过马路,随便拦回俾路支的车,就能平安返回。
王雪娇对坎威尔如此体贴表示很感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她被抓,会很麻烦,性命和面子对她来说无所谓,关键是误事。
无论如何,好歹让她去看一眼接头人长什么样子,拍照片、发出去,后面能抓到什么人,能挖多深,就看上头的决心和态度了。
王雪娇今天没有穿着她的黑袍,在旁遮普省,东亚女人露脸无所谓,她身上揣着那一公斤冰,遛遛达达走到前面。
坐在路边的那个穿着挺括制服,被人群簇拥,颇有些年纪的男人实在很扎眼,不管是只混过公司的社畜王雪娇,还是在体制内待过的张英山,都一秒领悟到那个男人是今天大查车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