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车的地方,一直走到房子的短短十几步路,王雪娇已经感觉到他们整体的精神状态了。

这个组织真的有一种希特勒形容苏联的气质:就是一栋破房子,踢两脚就塌了。

还没进门,王雪娇就听见屋里在吵架。

语言不通再吃大亏,王雪娇只能听个语气,以及从身旁的人判断吵架的激烈程度。

就连押送她的人都不敢进门。

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抬手敲门,生怕成为被牵连的炮灰。

王雪娇压低声音:“theyfish,wego?”(等他们吵完,我们进去?)

四个毫无语法的单词,言简意赅地说出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居然就真的这么静静的、悄悄的、带着王雪娇转身离开房子。

走在前面的人在芭蕉树下坐着,满眼忧虑地看着窗户,小声地跟身边的人聊着什么。

在这等着实在无聊,一无聊,王雪娇就觉得手痒,得干点什么才好。

于是她站起来,蹦跶着去够长在枝头的芭蕉花。

“哐啷!!”

一只铁杯子打破了窗户玻璃,依旧以破竹之势向前飞行,眼看着就要打到坐在地上的人的脑袋。

那人看见了,但下肢盘着坐在地上,根本来不起躲,只能等着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