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就好,王雪娇和张英山各买了一个头盔还有防灰口罩,假装离开,然后各自蹲在一个视野好的地方静静等待。

从上午一直等到黄昏,市场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女老板也卖出了不少货,老板很开心。

王雪娇不开心,等来等去,等到中央市场的人都收摊子准备打烊了,都没有等到应该来取样品的木思槿。

女老板都开始架子上往下摘衣服,收进大纸箱。

看来没有希望了,王雪娇默默看着女老板,脑子里闪过一大哲学问题:“今天晚上吃什么?”

是吃像越南菜的米粉,还是吃像老挝菜的油炸丸子,或是试试本地的香蕉叶包蒸咖喱鱼?

不知道张英山想吃什么……要不都尝尝?

眼看着女老板已经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起来,并且把七八个箱子放上了小推车,王雪娇的梦想彻底破灭,莫名的就什么都不想吃了,失落地对着手里的法棍大大咬了一口。

可恶,这边的法棍冷了以后怎么这么硬,还韧,咬不动……

呜呜呜。

王雪娇悲伤地紧跟在女老板的小推车旁边,又把防灰手套戴了回去。

女老板把小推车停在面包车旁,打开后备箱。

见她一个人吃力地在搬货,王雪娇的本性显露,伸手帮女老板一起往上抬。

连抬了五个箱子,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把背心给我吧。”

老板喘了一口气,有些埋怨的意思:“我还以为你很快就来了,最后才收的,现在那个箱子压在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