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尔的毛党和政府军、泰国的这衫军那衫军……在他们互相打成狗的时候,也不会主动攻击游客,他们也知道,游客没了,这个穷破政权不抢也罢。
“嗯,你们就按这个思路准备吧,会议还有一段时间,先列一个大纲给我看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你们再准备初稿,特别是数据要充足一点,稍微美化一点也无所谓,宏观的内容可以直接从文献里面摘抄,不用在意重复率。”
徐辉点点头,忽然,他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看了一眼张平,张平心有戚戚地看了他一眼。
上了几年的班,他俩忽然有一种重新焕发了青春的感觉。
就是这个青春,似乎跟青涩的恋爱、夕阳下的奔跑没什么关系,而是深夜、台灯、图书馆、一地的废稿纸,还有翻看着初稿后,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用力搓脸的导师……
“其实……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勘测地形,还没有到与各方诸侯会谈的地步……”张平有点心虚。
这条油气管道计划要通过的地形崎岖复杂,除了高山峻岭之外,还有六条海沟、数条大江大河。
就凭着缅甸政府对自己国家的掌控能力,说他们能画出详尽的地图,只怕他们自己都不信。
徐辉和张平就是来实地看看除了地图上标的天险,还有什么邪门的地方。
两人出来的时候,领导反复跟他们交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