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棚愣了一下:“你是……”

“小金佛,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检查一下这个电话里面有没有窃听器,你应该学过吧。”寸克俭的声音含笑。

“同志们,永别了,我想念你们。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发出这句话,祝你好运。”

“轰~”吉普车引擎轰鸣,向远方驶去。

·

·

吉普车走到一半,遇到了三个只穿着裤衩,赤着脚在路边走的男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寸克俭停下车,用缅甸语问了一句:“要帮忙吗?”

其中一个人用缅语回答:“我们被打劫了,能不能把我们送到包将军府上?”

“包将军?这离佤邦三百多公里呐,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我们是中石油的,来这里勘察油气管道的线。没想到半路遇了打劫的,我们被蒙着眼睛扔到路边,走了好久,这是哪里啊?”

“先上来吧。”

寸克俭连车都是从王雪娇那拿的,出门也没带钱,便挥手让他们上车,打算把他们送到王雪娇那里再做打算。

现在余梦雪已经算得上是一方的割据势力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

·

第二天,叶诚的桌上有一条小而无聊的金三角新闻——有人给余梦雪送了三个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