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了拨耳边的头发:“哎,先说正事,我想去看看奸细,不知道奸细长什么样,是什么气质,我也回去看看我那里有没有类似的。”
“余小姐要是不嫌恶心,非常欢迎啊。”浑育昆邀请王雪娇去刑室,张英山面露难色:“余小姐,我……我就不去了吧。”
“好,你留在外面。”王雪娇拍拍他的手。
浑育昆疑惑:“这位兄弟怎么?”
“他呀,一看到血就晕,每次我想玩得激烈一点,他都不敢,说怕晕过去。”王雪娇笑道。
浑育昆了然:“哦。”
西苏里一脸嫌弃,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老板总是找别人玩抽鞭子等等比较激烈的活动,而不是找最熟悉的小白脸,敢情是这个小白脸不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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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靠近刑室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了过来,王雪娇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哇,血的香气~”
她一眼就看见两个双手都被吊在墙上的男人,一左一右,都低着头,头发上、身上不住地往下滴着水,单薄的衣服都已经被抽得破破烂烂,全身都是伤,几乎不成人形。
“他们都招了些什么?”王雪娇伸出手,一会儿摸摸两人的腹肌,再摸摸胳膊,并顺势抬头,看着他们的右手。
被吊在左边的人双手齐整,被吊在右边的人右手小指缺了一截。
王雪娇十分下流地摸着右边人的脸,把他脸上的头发拨开,血迹擦掉……等看清楚他的脸后,王雪娇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卧槽,这不是在芭堤雅跟她干了一架,还对张英山开枪的狗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