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下注的观众都已经如癫似狂,他们赤红着眼睛,眼神狂乱,用力挥动着胳膊,大声喊着什么,王雪娇虽然听不懂,不过想来应该是“打死他”“杀了他”之类的话。
在这个拳台上的规矩不多,最重要的一条是不能对着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对手追着不放,以及只准使用身体,包括牙,但不准洒粉、用武器。
倒不是因为有什么人道主义原因,只是因为反正胜负已分,台上的选手赶紧下去,不要影响下一场开赛,重要的是把人打死了,处理尸体也怪麻烦的。
不准使用身体之外的东西攻击也好理解,只要口子一开,就会成军备竞赛,观众是来看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学,而不是看谁拔枪快。
王雪娇和张英山在散发着烟臭和汗酸味的人堆里面找老板,扒拉了半天,也没找着,最后王雪娇果断选择放弃。
她想老板会跑到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近距离观战,大概是给拳手送钱吧,那应该在拳手更衣室可以找到他。
王雪娇在心里吐槽,这更衣室真够潦草的,连个门都没有,就一个布帘子挡在门口,也不怕有小偷进来把拳手的衣服给偷了,贻笑大方。
五分钟后,观众席沸腾起来,那个蓝短裤终于把红短裤给打得站不起来了。
红短裤被人用担架抬了下去,蓝短裤也伤得不轻,摇摇晃晃地被一个人扶着向更衣室走来。
张英山跟在他身后,他也猜想老板会在比赛结束之后到更衣室,看到王雪娇已经在门口站着,向她扬唇一笑,王雪娇冲他扬扬眉毛。
蓝短裤的一只眼睛肿了,没空理这两个陌生人,径自走进更衣室。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匆匆走过来,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大佛牌,手上戴着两个粗大如顶针箍一般的翡翠戒指,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瞧着这一身的富贵,看着就像老板。
看见站在门口的王雪娇和张英山,老板说了一串泰语:“&???”
王雪娇问道:“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