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活动是室内运动打麻将,户外运动打高尔夫。

具体说,是云滇传统麻将。

各地用的麻将是同款,但是规则都有些不同,有的带花,有的不带花,有的是16张,有的是14张……

王雪娇同志统统不会,连自己家的都不会,她对麻将毫无感情,只会最基本的推倒胡,在她教会一个德国人、一个瑞士人、一个玻利维亚人之后,第五把就迅速被德国人略施小计赢了。

这些明面上的规则都不算什么,要命的是跟大人物打牌的时候,打的那不仅仅是牌啊,该不该吃、该不该碰。

不管是《色戒》开头的麻将戏,还是《红楼梦》里鸳鸯递暗号给王熙凤,都是要玩脑子的。

还有很多人相信“牌品如人品”,现实里未必能短时间出现快速见人品的事,牌桌上则瞬息风云变幻,为了一点输赢就跳脚耍赖的人,就不堪重用了。

“我要去学嘛?”王雪娇惆怅地望着天空。

那自然是要去学的,“掼蛋”为何能在短时间内风靡全国,那是因为领导喜欢,有一段时间各大体制内组织都在举办“掼蛋”大赛。

相比之下,还是高尔夫球更好理解一点。

高尔夫得找球场、麻将牌得找陪练,王雪娇把这些事情都交给西苏里处理。

她要干一件有出息的事情:出去找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