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摸着下巴:“我笑那诸葛无谋,周瑜少智……不是……我笑昨天那个人,如果被埋在田里,只能肥一小片土,不像现在,我们把他们的厂房和地皮都拿着了。”

跟在后面的一个堂主激动地挥着胳膊:“对!孔子说,我们坐在河边,等待敌人变成尸体,日夜不停地飘过来!然后成为我们的武器!”

王雪娇双手插兜,认真思考了一下:“你是说,把尸体染上鼠疫以后,用投石机扔到敌人的地盘吗?”

“在这里不适用,投放尸体只适合围城战,这里没有围墙,得了鼠疫的人和疫鼠会跑出来感染自己人。”张英山冷静分析。

“嗯,说得没错,那就先不杀那么多人了。”王雪娇点点头。

西苏里和随行的几位堂主听得一愣一愣,金三角的杀人方式简单粗暴,从来没有这么多花样。

此时,他们深刻理解到,为什么早期从大陆溃退的国民党残兵,也能把本地原来的武装力量给打得节节败退。

连余小姐这个从未真正见识过战争的三代说起怎么一大片一大片杀人,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何况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人。

相比他们,金三角的原住民就算举着ak,战斗力也跟峨眉山的猴子差不多,组织协调性甚至还未必比得上身经百战、掏兜无数的猴子。

王雪娇还去看了她的人,那些为她种地的农民,搁中国古代,应该叫佃户。

巴宾码头边的民房在王雪娇看来已经够破的了,这里更是破得厉害,有些人家的房子破得好像埃塞俄比亚的裸体部落一样,只有一个最简单的棚子,地上是竹子编成的地席,晚上人就躺在上面。

这样的生活十分脆弱,气候稍微变化一点,他们就受不了。

如同冬天时常零下三四十度的东北人民听说香港降到十度,路边有流浪汉冻死的新闻,大惑不解:什么,十度那么暖和,居然会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