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宴会快要开始的时候,王雪娇的电台收到小金佛的一条消息:宴会有杀手混入,雇主不详。

刚才王雪娇一直在与人谈笑,看似精神放松,对自己的酒杯放在什么地方都不在意,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手不经意地在酒杯上方拂过,然后酒液瞬间变浑,过了几秒又变回原色,她佯装喝了一口,然后故意将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都赶走,别人都走了,就他不离不弃地靠过来,王雪娇亲切地拉着他的手,仔细看了一眼,没错,就是他。

来不及通知张英山,她相信他自己会跟上来的,便仗着手里的枪,她和这个男人单独进屋,让他自己乖乖地把自己铐上。

王雪娇快乐地蹦蹦跳跳去浴室,她把浴室所有的毛巾和浴巾都拿了出来,还端来了一盆水:“你学了一年的中文,不知道对中国传统酷刑有什么心得吗?”

男人看着她手里的毛巾,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拼命挣扎,将床晃得哐哐响。

这床是西苏里为余小姐夜御十男准备的,哪里能被一男就弄散架了,床也就随便响了响。

王雪娇一块一块地往上贴:“别急,这还不是最厉害的,这才刚开始呢,你不说,我们还有很多可以玩的。”

张英山配合地拿起针盒,取出一根最粗最长的,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告诉他这根针的具体用法。

杀手顿时变了脸色。

王雪娇劝道:“我这单你才挣多少钱?玩什么命啊。”

杀手誓死不招,招出雇主,如果雇主不死,以后他的招牌也就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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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张英山按在他的胸口上:“死了。”

“哦,好,抓紧时间。”

王雪娇闪身出去,让保镖叫来了西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