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结束了,然后就是分赃,出去花天酒地的把钱花掉。

为什么还要记录?有什么好记的。

只能记住几件有人员伤亡的大行动。

具体参与的人员也只能勉强记得送的人是男是女,送到哪里,在几月几号都不记得,长相也只记得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要是有痣、疤之类的明显标志,还能说两句。

别的……一个鼻子两只眼,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王雪娇非常不满,甚至想要求他们写日报、月报、季报、年报……不能只有她,哦,还有张英山受苦。

然而……她队伍里的人,文盲率高达95,非常惊喜,特别意外。

虽然,即使在2025年,也依旧有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三十多岁的文盲,但那毕竟是极少数。

在王雪娇身边的常态是“本科遍地走,硕士不如狗”,名校小学的老师招聘条件都是10的博士,中学老师要名校海归,大学老师则是在这些基础之上,还要年年发核心论文,不升即走……

反正,不管是什么报,都写不了,能把事情说清楚、把吩咐的事情办明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王雪娇已经想明白了,文盲跟智商不一定挂钩,不是文盲的也能干出各种花哨的事来。

比如,高考之前居然不先去看看考场在哪里,导致走错考场;

比如,人到了机场先不找登机口在哪儿,而是找个舒服地方踏实睡觉,睡了两个小时之后发现登机口还需要做小火车,赶到登机口的时候,正好目送飞机起飞;

比如,一群人,辛辛苦苦做了二半年的标书,最重要的价格少了一个字“万”,没有一个人发现。

做一个工程六千万,变成了六千块,去参加投标的老板听到价格后立马起身走了。

这么一想,毒贩会干出跟警察约架的事情好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