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益宁干这行有几年了,没有少被警察追过。

以扫黄、打扫卫生、查水表等等理由骗开门也不是没有过。

听到“扫黄”二字,他当即看向王雪娇和张英山,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余小姐,他都不确定,这个缅甸雇佣兵也许看错人,也许记错了……

很有可能是她把条子引来的!

所有的保镖都从口袋里掏出枪,几人对准门口,两人对着王雪娇和张英山,只等郑益宁一声令下,就把两人身上留个洞。

没想到,王雪娇丝毫不惧枪口,一个顿都没打,推开窗户,就翻身上了窗台,转头还跟郑益宁说了一句:“你跟条子关系很好吗?还不走?我他妈被抓着就要被打靶,我不陪你了,再见。”

说时迟,那时快,她就这么跳下去了,她的小白脸紧随其后,也跳下去了。

保镖目瞪口呆,看着郑益宁:“老板,现在怎么办?”

“先把这个小崽子杀了!让那个不知好歹的死条子心痛心痛!”郑益宁咬牙切齿地举起手中的枪,还没来得及上膛,房间门居然就开了!

张英山是最后一个进门的,他在门锁上动了一点手脚,让门看起来关了,其实稍微用点力就能把门推开。

门外的警察也懵了,他们知道屋里有人质,担心强行破门会让歹徒狗急跳墙,伤害人质,只想着把门骗开,谁知道,他只是趴在门上,想听一听门里的动静,门就开了。

郑益宁立马转身跳窗而去,保镖们也没空射杀少年,或是也想跳窗,或是企图与警察对射,结果反被射杀。

连缅甸雇佣兵也被死死按在地上。

最终逃出的只有两个保镖和郑益宁。

前面王雪娇和张英山还没有跑远,三人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