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许阿姨一怒之下撕了护照,不去了,转头开始找工作。
她不是应届生,已经没有机会被分配工作了,虽说学历也是高中,并不低,但她一共也没有工作多久,就辞职回家当家庭主妇了,在社会上完全没有人脉资源,又没有一技之长可以自己单干。
现在只能在街道当当临时工,整个人也丧得不得了,逢人就讲她家那个陈世美如何如何,并且总觉得自己是个可怜无助的单亲妈妈,是弱势群体,所有人都应该让着她,迁就她。
邻居们见到她都躲着,不想听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教训不可谓不惨痛,王雪娇郑重表示:“我绝对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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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两天,省厅那边的审查结果出来了,确定王雪娇和张英山这段时间所有的行为并无违规之处,申报功劳的材料可以交了。
依旧是只有名字,没有立功原因。
那艘在余梦雪名下的赌船应该怎么办,甚至连省厅的人都不知道,这事全国都没有先例可循,要上报到部里,要为王雪娇这事临时紧急定一个条例。
如果是在国外,这个条例就应该叫“王雪娇条例”,跟“米兰达警告”同等地位。
夏厅召见王雪娇和张英山的时候,提起这事笑道:“你们是来帮我们的工作流程查漏补缺的吗?一下子干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