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看着她,问道:“你希望珍珍以后做什么样的人,要继承你的衣钵吗?”

“不,千万不要,我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就好,做一个普通人,永远不要沾上我这条路。”

阿兰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看着王雪娇:“珍珍就交给你了。”

很快,这场涉及到足够把一座城市炸到瘫痪的大案就开庭了。

毫无悬念,张小强和闻芷兰死刑,洪春艳死缓,其余一众党羽起步五年。

与此事件有关的人中,判得最轻的是贺阳,他是澳籍,没偷到什么重要情报,就是瞎写文章往外发,判了有期徒刑一年,期满之后驱逐出境。

王雪娇又一次回到港岛,拿到了阿兰所说的那枚戒指,同时企图悄悄拿走她那五十万的悬赏金。

署长的意思是悄悄给她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得了。

可是,使用本票,也会有人知道这张本票是港英的警察开给她的。

“你想怎么拿?”王美珍问道,“用麻袋装起来,晚上两点放在垃圾箱里咩?”

王雪娇摸了摸下巴:“那我是不是还得释放什么人出去?不然总觉得流程好像不够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