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印度这事传到印吹的耳朵那还得了,什么?一个印度医生一天做了一百多台移植手术?怎么中国医生最多做五六台?一定是体制的错,中必输!

面对王雪娇的担忧,安贝达尔的解释非常令人信服:“他们又不懂。”

确实,“飞夺泸定桥”是二十四五个小时,走了一百二十公里,那还是天上飞机追,后面子弹追的成年人。

日本人计划给十一岁的人安排每天走一百公里。

就这狗屁不通的玩意儿,无数人深信不疑。

相信的人,起码都是初中以上文化的,还有很多是老师,以这个案例来训学生,骂他们是废物。

看看印度那优秀的文盲率,别说一天做一百多台手术了,就算说一个医生一天做一万台,他们也没什么感觉。

反正这事跟王雪娇的目的没有关系,爱怎么平账就怎么平账吧,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邻居要是内部过于稳定太平、人均脑子特别好使,对她的祖国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搜查医疗中心的时候,王雪娇也跟着凑热闹去了,她是副局长安排进去的,其他警察对她这个外人的出现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雪娇发现了一批没有销毁完的底稿,它的主人应该是想烧掉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得及烧。

那是一些照片和新闻稿。

照片上是痛苦哀嚎的人,正在被划开身体,以及被摘取的器官特写。

新闻稿是用英文写的,大意是说这是大陆干的。

哦,很传统的抹黑文章嘛,三十多年来,稳定发挥,词都不带换的,这间谍的钱是不是也太好赚了一点?

比糊弄事的年终总结还好写。

在新闻稿的末尾,属名是驻中国通讯记者,贺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