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希尔里议员记得这份由他发起的提案,“这份提案让很多原本对投资有疑虑的外国商人愿意过来。”

王雪娇又问:“现在这份提案还在执行吗?”

“在的。”希尔里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执行的意思是,还没有被废除,而不是真的有人在不折不扣地坚持做这事。

本地的警察确实没有理由跟外国公司过不去,跟外国公司过不去的都是本地公司。本地警察只跟外国公司里的人过不去,找点是非,收收小费。

王雪娇微笑:“昙梵陀利医疗中心在昨天的冲突中受到损失了呢。”

“嗯?”希尔里议员敏锐地捕捉到了王雪娇说的事情。

王雪娇指着那份地图上的某个点:“这里,是昙梵陀利医疗中心的仓库,昨天抓到的那些帮派分子有不少是收了医疗中心的钱,替他们看仓库的,只要审一审就知道了。”

她眉眼弯弯,面带笑意:“如果帮派分子洗手不干了,从此以后只做老老实实的仓库管理员,他还算帮派分子吗?还能抓吗?”

德维卡夫人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一下子反应过来:“当然不是,我们的法律是希望给走错过路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他们不再干坏事,那他们就是一个全新的人。”

“对嘛~”王雪娇微笑道,“昨天在交战中,外国人开的医疗中心的仓库被警察毁坏了,还打伤、抓了那么多的库管,是不是很不合适?”

希尔里议员的眉毛微挑,与安贝达尔接受到的信息相似,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可以利用这个借口来攻击拉吉普特,说他违反即定政策。”

全世界都一样,很多事情,不上秤没四两重,上了秤,千斤压不住。

只要没有曝光,无人追究,就是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