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基层警察工资非常低,他们可不觉得这辈子工资低,是为下辈子转世投胎做婆罗门积福积德,他们会在这一世就立马寻找“副业”补贴家用。
什么人好欺负他们找谁。
达利特、首陀罗、外国人……
所以,拉梅斯沃勒姆出的这个政策,相当吸引人。
再加上这里还能顺便做做斯里兰卡人的生意,燕勇飞便愉快地选定了这里。
然后被曾局刷新出来了。
王雪娇一听,来了兴致,身子向前倾:“详细说说,怎么保证警察不骚扰?”
燕勇飞大致向王雪娇解释了一下那个政策到底是什么内容。
王雪娇听得非常仔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警察非法骚扰了外国商人,是要惩罚的?”
“唉,看看就好,别当真,刚开始,确实是有用的,处罚了好几个呢。现在啊,形同虚设,一纸空文。”燕勇飞摇头,“还是按他们约定俗成的’民俗‘来比较好,免得吃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华商会和同乡会到底是干嘛的。
燕勇飞说得很简单:“就是出来以后,大家在一起互相帮忙解决困难的地方,你是哪里的人,就去找哪里的商会和同乡会。”
他再次强调:“不要随便相信在马路上认识的说中国话的人,会被卖掉。”
“嗯嗯。”王雪娇点头如捣蒜,笑容灿烂如天真的孩童。
燕勇飞看着她夸张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中国人对位高多谋之人的评价多是: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眼前这个小姑娘,岂止是喜怒形于色,她还把他的回形针和图钉全祸祸了,现在还是一根放在桌上的环形链条,要用得一个一个拆开来,台灯的电线上被扎了十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