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太多,工作不好找的时候,就是这样啦。如果这些斯里兰卡人是各方政要都求着要的保镖,一天一百美金一定会有人要的,可惜,现在远没有到那个地步,如果他们不愿意提供试用服务,那就可以继续等下去,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也没有任何一个成功的项目经验,谁要他们。”
这套来自于硕士遍地走,大学生不如狗时代的说辞,经过了无数大厂hr的千锤百炼,反复补丁和更新迭代,让阿兰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反驳的余地。
何况,她手上的这些斯里兰卡人也身在同样的境况。
王雪娇又说:“你要是觉得说服不了他们,那你也拿一点钱出来啊,你是他们的中介平台,平台拿出百亿补贴来卖货,很合理啊!光想着怎么只进不出,生意做不大,也做不长久。”
最后那句话扎在阿兰心上了,她的生意一直做不大,来来回回,只能在东南亚和南亚,做道上人的生意,大家都不讲规矩,都是捞一票就跑,她也很心累,想有个稳定长久的渠道。
“反正,你先好好想想,能不能干,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算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王雪娇亲自起身送客,这次是真送客,显得她对这单生意非常的无所谓。
等阿兰走了以后,张英山笑道:“一百美元,砍到十卢比?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是砍到了百分之一啊。”
“这可是印度,南亚人跟游客做生意都是这样,报个特别特别高的价,游客对着脚底板砍价,她应该习惯了才对。”王雪娇耸耸肩。
王雪娇把跟希尔里议员的谈话内容全部告诉张英山,张英山看着她得意地晃来晃去的脑袋,实在可爱极了,忍不住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吻:“你这是在驱虎吞狼吗?”
“啊……只是驱虎吞狼啊……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王雪娇不满地叨叨叨。
张英山看着她微眯着的眼睛,有些好笑地问:“你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