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确实没错,王雪娇在伊朗见过很多像工地上的透明石英一样的钻石,大是大,但是颜色发黄、还有很多裂痕,切工就更没有了,拳头大的钻石真的被切得像一块玻璃,甚至还不如施华洛士奇的玻璃。

“如果是婚戒的话,这就最好了,能见证坚贞不渝的爱情……”营业员努力促销。

王雪娇看来看去,还是不太满意:“没有粉色的吗?”

营业员愣了一下,现在流行的是无色透明的钻石,会到百货公司柜台来买彩钻的人非常少:“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预订。”

“要等啊,那就算了。”王雪娇摇摇头,拉着张英山一起离开。

“你很喜欢那个戒指吗?”张英山问道,刚才他在心里默默计算拿出这么一笔钱需要存多长时间,现在的存款加上工资,也许能来得及。

王雪娇轻声:“没有,我就是忽然想起钻戒可以用来划玻璃。用一个吸盘把要取下来的玻璃吸住,用钻戒在玻璃周围划一圈,用力一拔,玻璃就下来了,像金行柜台用的防弹玻璃也能划得透。划出一道痕迹以后……”

她眉飞色舞地讲解着的钻戒小妙招:如何划开防弹玻璃、如何折射太阳光引发火灾……

张英山沉默地听了一会儿,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小时候玩洋娃娃吗?”

“玩啊。”

“给洋娃娃换衣服?扮娃娃家?”这是张英山对洋娃娃使用方法的认知。

王雪娇摇头:“我的洋娃娃没有衣服,是塑料的,身体中空,胳膊和腿可以拿下来。”

听到“身体中空”,张英山就已经预测到了事情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