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也认出他来了,他是那天在酒吧里,往刀疤黄口袋里塞白·粉栽赃的男人。
卧槽!
王雪娇拿出了全身的力气,举起凤梨罐头,对着男人头狠狠砸下去。
男人没想到王雪娇二话不说就下狠手,当即被砸的头破血流,王雪娇转身就跑,听见身后那个男人大声叫:“那个臭婊·子是刀疤黄的人!抓住她!!!”
王雪娇一路狂奔,这里可是弥敦道,她不信这帮古惑仔敢在弥敦道开枪,这里还有这么多路人,她只要不被他们抓住,带到小巷子里去,他们应该不敢当街捅人。
王雪娇身形灵活地闪躲着行人和汽车,身后的脚步声与骂骂咧咧的声音始终跟着,但也没有快速逼近。
现在她无比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因为害怕长出肌肉,而不好好锻炼身体,哪怕在监狱,也从未偷懒过一日。
很难想象,那些为了达成“筷子腿”效果,而做了肌肉切断术的女生,万一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可怎么办。
道路两边的霓虹灯不住在王雪娇脸上闪过,色彩斑斓的色块打在她的脸上,如同涂了迷彩的特种兵。
她悲伤地想:如果我现在有枪就好了……算了,有枪也不能在这里开,这么多路人。别说现在还是港英政府,就算是1997之后,我也不能在这里行使开枪权,到时候就算是张英山的生花妙笔,也保不住我。
耳旁风声呼啸,王雪娇跑得太急,又没有做热身,喉咙里泛起了一股血腥味。
中途路过尖沙咀警署,可是她不敢进去,她是保外就医的犯人,资料都在警局的电脑里登记着。
她不能在还没有拿到磁带原件的时候被抓住。
王雪娇连停也不敢停,生怕失去了距离优势。
现在,就只能努力跑到最繁华的路段,然后找个大商场钻进去,商场里有那么多个出入口,不信这些人能找到她。
满怀着把人甩开的希望,王雪娇不知不觉,一气跑到了一家金光灿烂的金行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