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连狱警检查,也会下意识地播放磁带里的内容,而不是盯着磁带看。

如果王雪娇不是习惯性的手欠,把磁带芯都抽了出来,不得不老老实实给人装回去,她也看不见这串数字。

“这串数字到底什么意思?”王雪娇想不明白。

银行保险柜的密码?

不可能,她人在牢里,要银行保险柜的密码干什么。

肯定不是电话号码,也肯定不是经纬度……

世间密码千千万,王雪娇想起自己曾经有幸见过的美式密码本,对她这个外行人来说,毫无密码可循。

就连图灵这种天才中的天才,对恩尼格玛密码机照样束手无策,直到一个傻缺德国潜艇艇长的出现。

这货非要亲眼看自己打残的英国运输船是怎么沉进大海,于是从海底浮了出来,被英国护航船打成狗,弃艇逃跑。

在逃跑之前,手下劝他毁了密码本和密码机,结果这货说没事,潜艇马上就沉了。

潜艇没沉,英国人凭空得到了密码机和密码本……

高端密码,破译方式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王雪娇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超过图灵,那是痴心妄想,图灵的会计实务会只考60分吗!

她决定放弃思考,选择朴实无货且枯燥的破译手法——先让王美珍对磁带做个复制,看看磁带内部是不是还有一些她不理解的隐藏信息,然后踏踏实实的把磁带交给阿兰,再盯着阿兰,看她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