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捅死男人的妈,是在男人家的房子里,案发现场不是这,而且犯罪事实明确,阿兰自己也认罪了,皇家警察们都没有到阿兰家来进行任何调查。
张英山在床上搜到了几根头发,在浴室的垃圾筒里发现了被丢弃的剃须刀片,上面还有一些残余的泡沫和毛发。
等他兢兢业业地搜索完现场,转出来一看,发现王雪娇已经把握在手里的磁带芯不知不觉全给抽出来了。
张英山看着她的手,她看看自己的手,尴尬地笑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她的手,就是闲不得,脑子在忙,手却闲,就必然会不知不觉得做一些刻板动作。
王雪娇在屋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着一只笔,如果是在她家,用一支铅笔,往磁带的孔里一插,握着铅笔飞转一会儿,磁带就会全部回归原位,现在只能一点一点手动往里卷了。
用手卷最大的问题就是容易把磁带折过来,a面在某个节点忽然就变成b面了,然后b面又变成a面。
王雪娇靠在窗边,小心的一边看着磁带,一边往里卷。
深褐色的磁带在阳光下折射出丝滑的光,王雪娇一边卷一边对张英山说:“你说我像不像白雪公主的亲妈?”
“嗯?”张英山没明白她的意思。
王雪娇卷着磁带:“啊,但愿我的小女儿,皮肤白里透红,就像这洁白的雪和鲜红的血,头发就像这磁带一般又黑又亮。”
“……”张英山被她最后一句呛到了,“可是这磁带的颜色也不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