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王雪娇的瞬间都吓坏了,一张床单把王雪娇从头到脚罩了起来。
珍珍跪在王雪娇身旁的空床上,痛哭流涕:“雪姨~呜呜呜~你死得好惨啊~雪姨~呜呜呜~”
头上顶着报纸折成的孝帽,手里还撒着报纸碎片。
冰姨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拉住阿兰:“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她是被人打了吗?这么严重?”
已经给打断气了?
阿兰见状,赶紧跑到床前,把盖在王雪娇脸上的白布拉下来,转头厉声斥责珍珍:“胡闹!!!”
只见王雪娇脸上贴了一大块白纱布,全身裹得像木乃伊,人醒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活着呢。
她喃喃道:“我的手抬不起来了,眼睛也看不清了……对不起大家,我实在有心无力。”
别人还能说什么,只能劝她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出去之后,想到今天晚上本来能吃到嘴的好菜没了,几位大姐大一起恨恨地盯着玛丽:
“不是我说你啊,你们义利这个小妹妹也该收拾收拾了。”
“每次都是她惹事,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她这次还说她是双话事人?你们义利有这个规矩吗?”
“我们少吃一顿无所谓,我听说,她已经被指定给条子们做饭了,不知道那些皇家牌今天晚上吃不到,会怎么样哦。”
“你可得早做打算,不然,连你也要受连累。”
这个玫瑰姐,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傍上了在义利略有地位的堂口话事人,她就觉得自己也是话事人了,平时她没有影响到大家的利益,其他人也不想跟她计较。
她也张口闭口“我是义利的话事人”,要求别人给她做这做那,还什么都不付,都蹭玛丽的:玛丽付过了,就等于是义利付过了,义利付过了,那我身为义利堂主的女人就能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