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士多里卖的吗?”王雪娇确定她昨天看的时候还没有,难道监狱里的商店还会上新?

阿兰笑着摇摇头:“我自己做的,烘干机蛋糕,今天是儿童节,可怜她从来没有见过其他小朋友,也不知道自己过节。”

监狱里,个个都是人才……她们从监狱的商店里买来消化饼干和牛奶,然后用手把饼干和牛奶揉在一起。

干衣机运行四十五分钟,她们就把揉好面团放在干衣机下面,衣服好了,这个草率的蛋糕也好了。

它只是长得像蛋糕而已,连蛋都没有。

王雪娇想起珍珍那个跟着她走来走去的小尾巴,当她回囚室的时候,珍珍还依依不舍地问:“明天你还来吗?”

多可爱的孩子。

王雪娇想了想:“光这个也太可怜了,我给她做个快乐儿童餐。”

“可是,我给不起那么高的费呀。”阿兰为难。

刚刚半天的时间,余·奸商·黑心鬼·臭不要脸·丧心病狂·迟早被人打死·梦雪的名声已经名扬整个监狱。

好吃是好吃,但是太尼玛血贵了。

三壳一顿?!

这是把菜卖出了白·粉价啊!!!

都说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哪有把白菜……的姐妹卷心菜卖出白·粉价的。

犯人中的大佬们随心所欲,中产犹犹豫豫想等大佬们先吃完,做出评价,再考虑要不要跟着冲一波,底层根本想都不敢想。

因为王雪娇不相信过得很苦的底层会是主动入狱的大姐大,她也不打算跟底层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