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拿出餐刀,对着猪排中间切下去,被炸至酥脆的面包屑随着刀刃划过,次第发出连绵不断的清脆断裂声。
“卡嚓嚓嚓嚓~”
王雪娇往锅里倒了一点酱油,放了一小勺白糖,把切好的洋葱丝倒进去炒熟,当洋葱线慢慢从雪白转透味,最后浸满了褐色的汤汁。
她抬手把一个鸡蛋落入碗中,做滑蛋不需要让蛋白和蛋黄融合的那么彻底,她用筷子将鸡蛋随意挑了几下,蛋黄被挑散了,蛋白还倔强地保持着不容侵犯的骄傲,如同大理石上黑白两色的纠缠。
王雪娇将炸好的猪排放进酱油洋葱的汁液里,再浇上蛋液。
蛋液遇到滚烫的酱汁瞬间凝固,王雪娇大声问:“ada,你喜欢鸡蛋老一点还是嫩一点?”
负责守厨房的狱警从凉爽的角落里探出头来,震惊地发现王雪娇正在一份一份地做饭!!!
虽然,每个批次吃饭的狱警只有三四十个,但是这么一份一份地做,还是好逆天啊。
以前如果是为狱警做猪排蛋饭,都是提前把肉片和蛋都煎好,找个保温箱搁着,到开餐的时候再端出来,都已经又干又柴到不行,还假模假样的浇一勺汁上去。
往木片上浇酱汁,也不能改变它是木头的事实。
都说犯人吃的是碟头饭,狱警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能说是卖相和食材更好一点的碟头饭。
她也只能靠着自己掌握厨房的一点小小权利,稍微给自己弄点现炒现吃的东西。
但是做饭的都是犯人,又不是专业厨师,就算以权谋私,也谋不着什么有出息的东西。
她其实是喜欢吃嫩一点的蛋的,但是监狱里的蛋为了保证食品安全,都是恨不能把蛋煮个两天两夜,对她来说,简直是灾难,她从来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