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献宝一样,把手里的纸球球给她看:“阿姐给我的。”

“谢谢姐姐没有?”

珍珍抱着球:“谢谢姐姐。”

“这是你的女儿?”王雪娇问道。

女人听她说普通话,也憋着一口生硬的港普出来:“是啊,你是来看什么病的?”

王雪娇指指还躺在床上,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的配角a:“她撞到头了,我送她来的。”

“哦~她是和胜丽姐身边的人,你搭上她,就是搭上丽姐了,在这边都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啦,恭喜噻。”

王雪娇怔怔地开口:“搭上丽姐,就不会被欺负吗?”

“是啊,你是刚从大陆过来的吧,在这边,没有堆头,就是人人都能欺负的羊牯,随时可能被人打一顿。有了堆头,就是有人罩。”

王雪娇看着配角a脑袋上缠着的白纱布,用力点头:“确实,你说得特别有道理!”

她脸上的鞋印是丽姐自己踹的,脑震荡那个……王雪娇作证,是浴室地板先动的手!

珍珍妈用沾着消毒剂的拖把一下一下的拖着地。

其实监狱里房间都挺干净的,毕竟是在严格的纪律管束之下,要是爆发了瘟疫,狱警自己也跑不掉。

王雪娇对“脏乱差”监狱的印象其实是来自古装片,地上铺着霉烂的稻草,老鼠乱蹿,身上穿着“囚”字脏衣服,顶着鸟窝头的囚犯把手伸在栏杆外,像招魂似地挥舞:“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

“为什么珍珍也会在这里?”王雪娇问道。

珍珍妈解释道:“她是我在这里生下来的,可以在这里待到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