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文老师在教《祝福》的时候,强调过祥林嫂爱叨叨不是她的错,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但听叨叨真的很消耗善意。
王雪娇这个急性子更是如此,她对这种只追求情感上的宣泄,而不在乎是不是真能解决事情的人缺乏耐性。
心理医生和社区调解员的那份工资,让能挣的人挣吧,她是挣不了一点,听不了几天,她都得变成狂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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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雪娇的状态渐入佳境,已经几乎听不到麻莉莉叨叨的时候,有人过来通知她们这些新人列队出去,到一个大房间里聆听高级督察训话。
大家坐在条凳上,东张西望,有熟人已经聊上了,其中有两个已经是二进宫,王雪娇抓紧时间向她们打听:“这位高级督察凶吗?”
“有什么凶不凶的,你一个月最多见到她一两次,要是平时她突然出现,就是出大事啦。”
“她有什么爱好?”
女人上下打量着她,忽然笑笑:“你这大陆妹挺上道。”
“都已经进来了,不上道还怎么混?姐姐怎么称呼?”王雪娇微笑。
女人懒洋洋地吐了一句:“你叫我芬姐就行了。”
“芬姐好!这位姐姐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