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距老母!你自己当四仔,装什么好人!”
热闹的音乐停了,所有不相干的客人都惊恐地退到一边。
打烂架就是拳脚无眼,王雪娇已经努力让开了,无奈地方有限,她没能挤到里面。
有一个人像打晕了兔似的,稀里糊涂举着啤酒瓶就对着王雪娇冲来。
“哐当!”一声巨响,一瓶啤酒在他的脑袋上开花,鲜血从他的头顶不住往下流,他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便腿一软,摔倒在地。
张英山将手中的碎啤酒瓶一扔,站在王雪娇身边,如同一个忠诚的护卫。
“你怎么这么快……你要是进去了,我可怎么办。”王雪娇默默把刚刚从吧台里面摸出来的大号西瓜刀放回去。
“你不经常砍人,可能会真的把人砍死,再说我研究过港英法律了,他先冲过来对你产生威胁,我打他是自卫……不行咱们还有靠山。”张英山一边说,一边非常自然地拿起一块抹布,把西瓜刀的刀柄来回擦了几遍。
与此同时,那边双方人马已经干了起来,那包白·粉被扯破,洒了一地。
还没见倒下几个,酒吧的大门就被冲开,进来的是一群持枪的皇家警察,看着地上洒了一地的白·粉,为首的警察挥挥手:“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