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份报告是格尔木市局发来的:

毕星恽诚的间谍案,这份资料相当厚实,一份抵前面五份。

王雪娇知道,在国安肯定还有一份与此事有关的报告,是绿藤市局也看不到的内容。

王雪娇小声嘀咕:“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编排我。”

第七份是新鲜出炉的铁路公安发来的协查通告,请绿藤市局关注是否有四男一女进入绿藤市。

当时,曾局长以为王雪娇最多与盐湖镇派出所产生联系,只通知了所长邢川一个人。

谁知道,她不仅把手伸到了格尔木,还跨部门跟国家安全局和铁道部搅和上了,康正清连夜加班,汇报情况,请示省厅,紧急为她打了不少补丁,免得她被自己的同志抓进去。

“惹了那么多事,好不容易要回来了,还在火车上杀了人。你的问题,很严重。”曾局长严肃地说,“我已经保不住你了,你自己跟夏厅解释吧。”

虽然王雪娇觉得自己什么事都没做错,但看他一脸沉痛的表情,王雪娇觉得自己起码十年起步。

张英山出声:“很多事情都是我自作主张,她都不知道。”

“真的?”曾局的目光从眼镜片上射出去,盯着他,“那性质就更严重了,她还没办完手续,还是民警,你可是刑警,知法犯法。”

“他懂什么,道上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我一个男宠。都是听我的命令行事的。”王雪娇的两只手紧紧扣住张英山的右手,十分用力,不让他再说话。

曾局长看看王雪娇,又看看张英山:“到底是谁?”

两人异口同声:“是我!”

韩帆积极举手:“是我是我,都是我!他俩整天谈恋爱,什么正经事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