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人多,手上沾的是抢劫罪。
那个女人火力强大,还杀了人,那就是故意杀人罪。
都不是什么好人。
以乘警那区区两把枪,同时与两拨人对峙,是死路一条。
但是他又应该怎么办?
谁是敌,
谁是友,
谁是能争取的同盟?
惠警长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烧干了,在滋滋冒烟。
他一咬牙,朗声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要生要死,都在餐车里解决,谁也不许到其他车厢骚扰乘客,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还颇有气势地挥了挥手里的两把菜刀。
两个乘警更是紧张,按在扳机上的手指都僵硬了,背后冷汗直冒。
张英山是个有礼貌的人,出门把门带上是最基础的礼仪,所以,他已经把通向硬卧的门关上了,还顺便教最后几个铺位的乘客把列车员的扫把找来,把门把手卡死,千万不要把人放进来。
劫匪们知道留在餐车里就是死路一条,前后都有枪对着。
往哪里跑?
当然是往好人那里跑。
匪首忽然抓过自己身边一个懵懵懂懂的人,用惠警长的那把七七式顶着他的脑袋,向惠警长的方向逼过去:“让开!不然我就杀了这个乘客。”
乘警们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他俩下意识望向惠警长,等他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