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块吧,跟生命比起来,不多。”

王雪娇冲他一笑:“你觉得,你把两千给他们,他们就真的相信你只有两千?不把你打到快死了,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何况你以为只是钱的事吗?别以为只有我会被劫色。”王雪娇指着韩帆,“刚才,连他都被人扒了裤子,前面后面都被人摸来摸去,那还是硬座,不方便深入,这可就是床!还是你们俩觉得被人插了也无所谓?”

“别说了!”韩帆想到被人摸了一把,恶心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他的表情和语气十分真实,一点都不像演的。

小蔡惊恐地睁大眼睛:“什么?他们怎么还好这一口?”

王雪娇耸耸肩:“那你要不要赌,等他们进来了,你们会不会被他们扒了裤子按在床上?”

直男并非不能感受到强奸带来的恐惧和骚扰带来的恶心,许多直男恐惧男同,就是因为潜意识里担心自己被另一个男人霸王硬上弓。

王雪娇这番话太糙理不糙的发言,以及人高马大的韩帆现身说法,成功引起了小蔡和郑益静被侵犯的恐惧。

郑益静从腰后拔出一支黑色的枪,格洛克18:“有这一把,应该可以让他们不敢进门。”

能装17发子弹的格洛克18,威力远胜五四式,韩帆的目光粘在枪身上,都快馋哭了。

“大西北不太平,这是防身用的。”郑益静解释道。

他又问:“你们没有带防身的吗?”

“有”反正一会儿也是要拿出来亮相的,王雪娇索性把自己的六四式拿出来,把子弹上膛:“差距啊”

张英山和韩帆掏出的枪更磕惨,五四式。

“你们是警察?”郑益静问道。

这两种枪都是警用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