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塞牙。”张英山一本正经。
郑益静忽然开口:“你们俩是男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突兀,张英山下意识望向王雪娇,他们已经亲吻过多次,但是王雪娇从来都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名份。
从绿藤到格尔木,他始终是“余小姐的小白脸”,甚至还多出一个小黑脸。
他希望能够从王雪娇的口中听见肯定的答案。
“对呀!”王雪娇坚定回答,同时往他的肩膀上一靠:“怎么样,有没有夫妻相?”
“有,像黄蓉和郭靖。”郑益静笑道。
“那我们得去弄只雕来!哈哈哈!”
王雪娇问道:“你们怎么没有坐飞机?”
“本来是要坐的,然后遇到沙尘,飞机取消了。等了两天,结果飞机故障,等飞机修好,又沙尘,有这个时间,坐火车早就到了,我们就换火车啦。不过这趟火车不太平哦,有几站千万不能下车,也不能开窗,不然东西就没了。”
王雪娇点点头,对于这一点,她有着清晰的认知。
此时的“铁老大”有自己的铁路公安,不过他们的情况没有比普通的公安好到哪里去。
人手不足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趟车,一共有十几节车厢,一共只有两个乘警和一个乘警长。
他们能做的事情就是隔一段时间,就把车厢走一遍,仿佛古代打更的更夫一样,一边走一边喊:“注意看好自己的行李、注意财产安全,小心小偷”
如果他们在第一节车厢,最后一节车厢就算发生枪战,他们也听不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