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警惕地看着他:“怎么,你也对余小姐”
“哈哈哈,你误会了,我是一个生意人,我要的是对价的报酬,不是余小姐的爱。”
恽诚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中国有句古话: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这么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怎么就吊死在那一棵树上了。
莫不是小处男一个,刚开荤就只见过这么一个女人,所以才会盯着不放?
恽诚试探着问道:“我看杨先生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不知道多少女人会被杨先生迷得神魂颠倒,杨先生从未心动过吗?”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会犯一些错误的,我以为那些女人喜欢的是我这个人,其实她们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对我的内在毫不关心,我对她们来说,就如同挂在手腕上的名牌包。只有梦雪,她喜欢的是我的内心,我的思想”
恽诚听得一愣一愣,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几岁的男人,怎么脑子像他认识的那些五十多岁的男人一样,认为年轻貌美的女人甘愿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不是为了他的钱和权,而是为了他深邃的思想和有趣的灵魂。
小伙子早衰得挺严重啊。
不过余梦雪到底对小白脸是什么态度,不在恽诚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只要知道余梦雪确实有需求,而他可以供给就行了。
恽诚说:“我可以介绍几位重量级人物给余小姐认识,助余小姐登上高位。”
“多重量?”
“寮国的一把手,暹罗的军部最高长官,佤邦联合军的老大,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