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住了他还在哀怨叨叨的嘴唇:“睡吧,不闹你了。”

六点。

云滇边境哨所。

新一轮的哨兵前来换岗。

互相敬礼,转换位置之后,上一轮的哨兵正要回去,忽然,他俩听见新换岗的哨兵惊呼一声:“格斯闹鬼嘎!!!”

“嗯?”两人转身。

他们看见昨天还在风中得意摇曳着的殷红花朵,一点点的蔫下去,叶子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整座山头,连着远处山头上的红色都变得黯淡凋零在土中。

老哨兵抓了抓头:“昨天晚上有好多人在田里是不是施肥施太多,把根烧了?”

第123章

“哎,听说紧张,你说我们会不会被调到前线啊?”一个入伍刚两年的年轻人兴冲冲地与同伴聊天。

自从第七舰队进入高雄港,大家都觉得这是要打了,看报纸和新闻上的外交措词越来越严厉,似乎明天就要打响第一枪。

已经开始有人写请战书,志愿调到三千多公里之外的最前线。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这是无数人请战书的第一句,或是最后一句。

年轻的战士渴望功勋,先辈们在朝鲜战场上曾赶走过美国人,他们也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