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有一家公司的hr编了二十二个员工,八年都没有被人发现,骗走了公司一千六百多万的工资。
毕星没那么大胆,敢纯虚构,他只是把所有跟他获取情报沾一点点边的人算成了他的下线,包括但不仅限于老板娘忆楠、基地门卫、食堂打菜大妈、基地门口摆地摊的,连方梅也算进去了。
还有几个打交道比较多的重磅线人,那是真跟他有过交易往来。
比如服装店老板,这人是个两劳释放人员,在内地根本找不着工作,做生意又挤不过人家,这才到了格尔木,如今他的店能摆在好市口,还经常有基地的人去光顾,自然是有毕星的功劳。
他知道没有毕星就没有他,毕星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他不知道的是,毕星给他申报了一个重点线人,线人费每月两千美元,毕星每次找他办事,会给他五百人民币,要是不办事,就不给钱。
以现在美元对人民币一比五的汇率,毕星狠狠的赚了一笔人头费。
像这样的重点人员,毕星手里还有几个,甚至还有某部的一个文宣干部,能够提供更多的未公开事件。
王雪娇看出他的戒备,笑着摆摆手:“我无意打探你的事情,不过林知的尸体是别人认的,这人你肯定特别信任,我想,请他帮忙断个电应该不难吧。”
“几点?”毕星问道。
“晚上八点半。”
王雪娇的梦想很简单:
中午山水拍到毕星偷人事档案,下午毕星被控制,晚上恽诚传输数据,恽诚被抓捕。
两人一起落网,王雪娇下班回家。
然而,命运的安排总是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