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他也许在家里自己处理了伤口,格尔木数万人,你这么找,也不是办法,你说林知已经被灭口了?尸体在哪里?”
“我不知道,不过,也许我的狗会知道。”王雪娇说。
林知在医疗车接受治疗的时候,王雪娇的鞋底沾了不少他的血。
只要先通过车轮印找到埋尸人把林知的尸体带到了什么地方,就能让狗剩闻着血腥气,把人给扒拉出来。
山水:“我会让这个人自己去找那具尸体,确认他的身份。请把你找到的密码本贴在客似云来大饭店收银台左边桌子的背面。”
格尔木次日的早报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认尸启事,说在城外发现了一具男性牧民的尸体,如有知情人士,请通知其家属前来认领。
有一个做服装生意的人认领了林知的尸体,说自己认识他,他没有家人,独自生活,自己与他相识一场,愿意为他收尸和掩埋。
在殡仪馆的停尸间,其他人都离开了,给服装商人一点与朋友独自相处的空间。
待确定左右无人之后,服装商人脱下尸体的裤子,从直肠里取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硬币上刻着长城的图案。
服装商人走出房间,一个小时后,林知的尸体便被火化,成了一捧灰。
他带着骨灰盒离开了殡仪馆,至天黑后,他找了一棵树,把林知的骨灰埋了下去。
埋好之后,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出现在他身后,服装商人没有说话,无声地将那枚一元硬币交给皮夹克,皮夹克往他的手里放了一叠钱。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人向不同的方向离去。
皮夹克男人回到自己家,拉上窗帘,打开红色的灯,右手使劲,那枚一元硬币从中裂开,露出一小卷微缩胶卷。
胶卷里的内容是导弹飞起的全过程、留下的轨迹云,倒数第一张是王雪娇站在荒漠中的照片,她的拇指上戴着那枚红宝石戒指。
在他的桌上,传来已经很久没有响起的密电,传过来的是一大堆数字,破译之后的意思是:数据如何传递?
【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