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木市内海拔两千八,市区现在最低气温零下十度,纳赤台海拔三千五米,海拔每高一百米,气温就要下降06度。

所以一下车,王雪娇就感觉到温度骤降,再加上一阵一阵的大风,她感觉棉毛衫、两件毛衣、大厚棉袄,加在一起像纸糊的,整个人被风刀给吹穿了。

能有取暖的地方,还要什么自行车!

勤务介绍:“这里是后来建的,刚开始,这里只有帐篷,还有几个锅,根本挡不住风,吃饭的时候半碗饭半碗沙,现在这个条件也不好,不过比一开始强多了。”

这边的海拔还不算高,离格尔木市区挺近,医疗方面缺的东西不多。

王雪娇关心的是兵站都吃什么,能熟吗,好吃吗。

恽诚关心的是经过兵站的士兵,冻伤占比、高原反应占比、以及严重程度,是否已经影响到正常生活。

是否有人会想家,是否会受不了艰苦条件想离开,一般怎么处理?

做为援助医疗器械的热心人士,听起来他问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涉及到生理治疗和心理治疗,合情合理。

不过兵站的人是用比较标准的官方话术回答他,在这套标准话术里,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恽诚没有继续追问,拍了一下室内和外景,采访了几个人,在纳赤台兵站的拍摄就算结束了。

回到格尔木,王雪娇跟恽诚说自己想出去逛逛,不跟大家一起吃了,便和张英山一起出去找韩帆,他还在跟那家店里。

王雪娇和张英山到的时候,看见韩帆正坐在店里跟老板海阔天空的胡扯,说他的从军生涯,现在韩帆的身份从工程兵,又变成了在南边某个边防哨所的人。

“我那会儿半夜站岗,实在太困,睡着了不说,一头栽在地上都没醒,还栽得四仰八叉,我们中队长以为我被越南蛙人给杀了,吹紧急哨,整个营区都被惊动了然后还能怎么样,也就两百个俯卧撑,五公里武装越野,还有半只脚站在台阶上站军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