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师分辩道:“我没拍你,我就拍的马路。”
“这条边都不能拍!”
照相师一脸懵。
在他看来,我们是来支援你们的,你们应该笑脸相迎,处处配合,怎么还这么强势。
他还想据理力争,保住胶卷:“你这边也没说不准拍照啊哪里说不让拍了啊?”
王雪娇看到一个没挂招牌,也没有任何标识的院子,院子门口一左一右地站着两个戴着钢盔,手中持枪的士兵。
哨兵枪弹分离制度始于1996年的白宝山案之后,现在,这两人手里的枪必然不是摆设。
“给他们吧。”王雪娇拉了拉照相师。
照相师急了:“凭什么啊,他们又没挂牌子,怎么就不能拍了。”
“我说不能就不能,赶紧的。”
王雪娇在摄制组里的地位,那有恽诚做为后台保障的,照相师敢跟穿军装的掰扯,却不敢反抗王雪娇的要求。
他没办法,只得悻悻地把胶卷拆出来,交给他们。
不仅要交了胶卷,人还要被带走,登记身份、查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拍这些是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同时还要把照片洗出来,看看他到底拍了什么,是不是有意对着重要敏感位置拍摄。
一行人都被带进了大院里的保卫室。
每人发了一张纸一支笔,写清楚情况。
“这是把我们当犯人审呢!”
“就是,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