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那几辆车回来了。

停车、开门、打开后备箱、一个重物被扔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恽诚含笑的声音低低响起:“又见面了,林知先生,或者,我应该叫你弗拉基米尔先生?”

王雪娇眉毛微动,听起来是个俄罗斯名。

恽诚:“现在其他人都睡了,为了不影响他们休息,我们想与你单独谈谈。”

紧接着,从帐篷外传来了几下奋力挣扎的动静,还有人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呜呜”声。

很快这些声音都没有了,有四个人步调一致的抬着重东西,向山坡下面走去,没一会儿,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过了几分钟,从风中传来几声惨叫,还有林知在喊什么。

听不到他们的交谈声,有重要消息听不着,让王雪娇抓心挠肝的难受,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有什么是不能让我听的吗!

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嘛!

一动不动地躺久了真的很不舒服,她动了动腿,想稍微活动一下,防风睡袋发出了摩擦声。忽然,一只温暖的手盖在她的手上,不轻不重地扣在她的手背,手指扣在她的五指之间。

她转过头,张英山一双眼睛温柔地看着她,他伸出食指在嘴唇上碰了碰。

王雪娇无奈地继续躺着。

没过几分钟,一直都没有人声和脚步声的地上,忽然传来了鞋底与沙地摩擦发出的轻响。

说明有人始终站在帐篷外面守着,监视着帐篷里的动静,如果有人醒了被他们发现,只怕生死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