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摇摇头:“不是,就是报数字的那种。”

“哦,我听过。”韩帆举手,“92973同志,请注意抄收,然后就是四个数字四个数字的内容。”

王雪娇点点头:“就是那个,原来你也听过啊。”

“嗯,第一次听的时候,我们班的人都企图破译密码,被指导员嘲笑了,说没有密码本是破不了的,要是这都能破,他们也别干了。”

“是啊。”这种神叨叨的操作,还有007那种,才是王雪娇对间谍活动的启蒙认知,谁知道后面那么多神妙的玩法。

“也不知道林知把密码本藏哪儿了,我跟流星许个愿,希望密码本自己出来。”

说流星,流星到。

天上一道白光短暂划过,王雪娇刚张嘴,那道白光就彻底地消失了。

后面又过去了三四颗流星,每一刻消失的速度都极快,只够发出两个字:“流星!”或者“快看!”

根本来不及说出完整的愿望。

第二天、第三天,林知表示依旧没有与父母告别完毕,还有难舍难分的情愫。

恽诚也真的一动不动,没有启程的意思,只派出了几辆补给车,从前方的县城里拉食物和饮用水回来。

其他工作人员,包括负责测绘的人,也全都留在原地,无所事事,打牌聊天。

摄制组和王雪娇已经把能摆拍的全摆拍过了,硬要再拍下去,就是浪费胶卷。

王雪娇每天都放羊玩,有机会就在地底下挖来挖去,只是再也没有从沙地下面挖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