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漫不经心地回答:“哦,佛山是北边啦。”

护士:“!!!”

她一向把粤语区之外的地方都称为北方,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北佬”。

王雪娇:“龙血树在海南,还有东南亚和非洲。”

那确实,比不了比不了,能比海南还要南的,就只有各种岛了。

医生也没听说过树会流血,他接过王雪娇递过来的叶子:“这不是红柳吗?”

红柳是不会流血的。

经过昨天的狼嚎之夜,医生自己也挺好奇叶子上面沾的到底是什么血,他采集血样,放在显微镜下面,看了一下:“是哺乳动物的血。”

人血和羊血的细胞长得差不多。

他拿着样本走到医疗车的里面,王雪娇看不到他在忙什么,只听见他在嘀咕:“这血起码是一年前留下的。”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王雪娇好奇。

“核酸分子都降解了,都看不见完整序列片段。”医生抱怨道。

王雪娇:“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目前这位医生同志是字面意义上的“吃饱了饭,没事干”,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解解闷也是好的。。

他在里面琢磨半天,特别认真,仿佛这次测定的结果足够他写一篇论文,发nuture正刊,再顺道发篇c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