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愣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点点头,转身回到屋里去。
恽诚的助理又招呼就地扎营。
上次扎营的时候,那几个搞测绘的扛着仪器奔山上去了,这次那几个人却坐在原处,喝茶聊天。
难道是这里没有什么战略价值?
反正不能是恽诚没给够他们钱,他们消极怠工。
恽诚的帐篷已经搭起来了,他和昨天晚上一起开会的人继续进去开会,把拉链一拉,外面站四个保镖,谁都不让靠近,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韩帆跟测绘的人套近乎,张英山则在跟司机们打牌,平时闲聊聊不上的东西,打牌的时候,打着打着就说出来了。
海拔降下来了,厨子们准备搞点炒菜之类有出息的东西。
大家都很忙。
王雪娇能做的事情有限,便不去添乱了,她闲来无事又手痒,就去玩压水井,一下一下的就出水,哗啦啦。
大概林知伤到手以后,小羊们就没有喝过水,王雪娇玩水,把小羊们都吸引过来,低头叭哒叭哒的喝。
外面的草已经长起来了,王雪娇估计小羊们看不起羊圈里那几捆低俗的干草,便想带着它们去放。
“狗剩剩~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看看你能不能当一只成功的牧羊犬!”王雪娇吆喝一声。
羊一共也就十二只,这边的草原也不大,就算放出去以后,羊不肯回家,大不了她一只一只地给捉回去,说不定还能顺便练成咏春绝技“二字钳羊马”,哎嘿~
羊群从坡上冲下去,像一团团云朵铺开在青青草地。
在草地与戈壁交界的地方,有很多像坟堆一样的突起。
“哇哦?”王雪娇心想,难道林知还是很努力地把父母和女朋友从地底下挖出来,又重新埋这了?
走近才发现,那些“坟堆”上面长着某种灌木,树下的沙包被密密麻麻的树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