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口冲进来四个穿着便衣的男人,将孟先生死死按在地上。
他不服气地用力挣扎:“你们放开我!是那个臭婊子叫你们来的吧,她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不,三倍!!!”
“老实点!”
“不许动!”
孟先生奋力挣扎:“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老子孟铁行!你出去打听打听,整个西宁,我是老大!我手下有两千个小弟!像你们这种小喽罗,来一个我整一个,来俩个我干一双!你们跟着武长庆的小老婆能有什么出息!”
完全没有受过忍笑训练的人笑出声,并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认识它吗?”
他看着对方亮出的警官证,一点都不带怕的,反而大声讥笑道:“你这证件也做得太假了!下次要做找我做!我能买着真的!我告诉你们,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情妇,被人包养的,现在她男人死了,她屁都不是,你们不如弃暗投明,跟着我”
来人懒得跟他再多说话,把他押到车里,往回开。
这一路,孟铁行的嘴巴也没闲着:“是不是把我往那个女人那边送?告诉你们,对我客气一点,等她知道我是谁,就老实了”
车上的同志们都挺想听听他还能说点啥出来,心照不宣地没塞着他的嘴,就当随车单口相声听。
一直到押着他的车开进公安局,孟铁行叨叨一路的嘴巴这才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