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虽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不过她对曾局的作事风格已经有了清楚的认识:“曾局,您用激将法的时候,就不能稍微把话术包装一下,稍微柔和一点,隐晦一点,不要痕迹那么重?”

曾局不以为忤,语气依旧柔和的像在哄孩子:“呵呵呵~小王同志~你想太多了,像你这么聪明的小同志,激将法怎么会对你有用呢?啊,不过,你也不要压力那么大,实在做不到,就算了嘛,反正是他们的事情,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挂了电话,在一旁的韩帆都听傻了:“这是曾局?是替身吧!是假的吧?他给我们下任务的时候,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全都是直接安排,哪有这么客气!居然还是商量的口气。”

王雪娇:“可能因为我的档案还在天金派出所?你们已经是他的人了。谁钓到鱼以后,还给鱼打窝啊。”

嘴上说绝不会被老曾的激将法激到,但是老曾说的“省内史上第一个以普通民警之身拿到二等功的女警”这么一个大饼,真的诱惑到王雪娇了。

省内以普通民警的身份拿到二等功的男警察有十几个,无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洒热血,起步就是像康正清那种肠子流出来都要去追贼的水平。

男女之间的平均体能差别相当大,所以不管是派出所还是市局,都不会安排太多的女警察出外勤。

不直面危险,就很难拿到功勋。

要是能在档案调到市局之前,把这二等功拿下来史上第一个耶

张英山看着王雪娇迷离的双眼,知道她已经被大饼迷了心窍,拔不出来了,不由感叹:“曾局不愧是曾局。”

“这个死老头子,可怕极了。”王雪娇长叹一声,决定吃下他的大饼。

韩帆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个姓孟的在西宁,我们离西宁三百多公里,你要亲自跑一趟吗?”

问题是跑过去也不能怎么样啊。

他们市局的人在得到消息后肯定也没闲着,要是已经把孟先生所在的位置已经排查到了,他们不就自己上门去抓了吗?可见是没找着。

整个西宁市区七千多平方公里,她要上哪儿去找这个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