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在大牢里,跟判十年同行交流的时候,同行说起自己被抓是出动了多少军警,血战三天三夜,自己是因为老实交电费被抓,说出去,可能在同行面前都抬不起头。
就像别人进提篮桥的起步涉案金额起码是千万级的,突然听到一个涉案金额八万的,大概各位复旦上财的狱友都要迫不及待的过来打听打听,业务水平到底烂成什么样,才能连八万的账都做不平。
穿过了一地的碎叶枯枝,眼前就是羊胡子所在的第三进屋子。
这排屋子后面就不是民房了,没有任何遮挡物,一眼就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小土山。
王雪娇猜测后面肯定有个什么东西挡着,就这第一院子狗,第二院子枯叶的设计,羊胡子不可能把自己放在只有一道墙做为保护的地方,不然前面搞得那么严谨,岂不成大笑话了。
先记下位置,出去以后再慢慢找。
刀疤脸在门上恭敬地敲了三下,两短一长:“老大,余小姐来了。”
屋里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快请进来。”
刀疤脸推开门,屋里没有什么装修,就跟制革区其他的普通民居一样,没有任何装修,墙上涂的也不是高档涂料,就是最平凡的石灰水。
在屋子正中有一张大桌子,旁边放着几把椅子,椅子上都铺着整块羊皮,毛皮绵密厚实,看着就暖和。
桌上摆着一瓶白酒,一只杯子,还有一碟带壳花生,空气中散发着烤羊肉的香气。
屋子左侧还有一扇关着的门,估计是羊胡子的卧室。
那天在草原上见过的中年男人坐在桌边,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扶手上,手里剥着花生往嘴里丢。
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随着咀嚼动作一动一动,更像山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