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桌上摆着一根看起来像皮鞭的东西。
武长春脑中瞬间想起在南方曾经见到过的花哨玩法,他顿悟了,充满同情地瞟了张英山一眼,富婆的钱果然不好挣啊,还是像他这样老老实实,本本份份地卖点滋补保养品安全。
懂事的他赶紧往外走:“我先出去等你们。”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武长春边走边说:“羊胡子那边有规矩,不让带武器,要搜身才让进。”
“怎么?连我都要搜?他们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吗?”王雪娇皱眉。
“也不能怪他们,以前都没有女老板跟他们直接交易的,他们那边又没有女人。”武长春也很无奈,“要不,让您的这位咳,兄弟去,您就不进去了吧?”
王雪娇冷笑一声:“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去,行,我就让他们搜,要是敢以搜身为名占老娘便宜,老娘就把他连鸡带蛋切下来喂雕!”
武长春听了身子一颤,不由对张英山更加钦佩,在这么暴戾的女人手下讨生活不容易吧。
三人沿着主路拐进制革区,兜兜转转,从别人家的院门进去,再从后院门出,走进看似被杂物堆满的死胡同,其实踩着破箱子站上墙头,后面又有梯子接应。
如此这般走了二十多分钟,从天色有点暗,一直走到天上的星星眨呀眨。
这里是制革区的深处,已经没有了那种可怕的臭皮匠味儿,周围的房子里也好像没人,连灯都没有,黑乎乎的一片,要不是王雪娇和张英山的方向感都不错,现在就已经云深不知归处了。
刚走到一个院子的大门前,还没站定,院子里的狗就大声吠叫起来,不止一条,它们没有被拴着,就在院子里跑动,抓刨,不时发出龇牙吐气的声音,从它们发出的动静看,显然就是用来看家护院的烈性犬。
如果有人想偷偷潜入,就得把它们无声无息地全部放倒。